道了你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那又怎么样？”林枫反问。“底子是不如人家好的。说话也就没了底气。只能成为一个配角地存在，让人感觉很悲哀。”

哈。不错。你就是输在底子不如别人地好。”程鱼“秦家也算是屹立大年地大家族，但是主要业务是在香港和国外，对国内的渗透极少。青衣门上不得台面——很抱歉我这么说，但是这是一个事实。再强大地黑社会和国家武力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我知道你们是很特别的一类人，但是，任何东西和国家的抗衡都是以卵击石。”

“再能打又如何？对逃得过子弹的射击又如何？那么导弹呢？生化武器呢？这些总是人力所无法抗衡的。在危及到国家安全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而有些人不同，即使他手无缚鸡之力，但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无数强大的存在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掉。做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既使所有人都不相信的借口。”

又喝了口杯中地菊花茶。程鱼总结性地说道。“江家有这样的人，李家也有这样的人。而秦家没有。”

“你把我请来，就是把我批的一文不值？”林枫眯着眼睛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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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鱼摇头。“如果是这样地话，我根本不会让你到这边来。而且。我是傻瓜吗？为何要无缘无故地要告诉你这些而得罪你？林枫，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自认为还是对你有些了解的。实不相瞒。我让人收集了你的所有资料，并仔细地看了一遍。如果在一个人身上花费这么多地时间和精力只是为了和他说几句废话的话，这不适合我们程家人的做事风格。”

“那你的意思是？”

“你忘记我那天晚上说的话了吗？”程鱼舔了舔舌头，像是发现了非常可口地食物。“我们有很多地方是可以合作的。”

林枫的眼睛亮了起来，双手扣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