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出生的孩子也难逃厄运。现在。北王不是一个人在活着,他的身上背负着另外两个人的生命。
今天却是个例外,北王是独自一人出门地。约他的人是异姓派新冒出头的人物渔夫。
对于这个人,北王是有些顾忌的。自从他的加入后,异姓派兵多将少的局面很快就扭转过来。在自己和他地几次冲突中,还被他占了上风。
可是今天却接到他的电话。他约自己在这里见面。虽然那么多年不曾见面,也没有任何方式地联系。但是,北王还是很快地就听出他的声音。当他把见面地点约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北王心中再次确定自己的猜测。
没想到他还活着。北王地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地局面,希望别让我为难啊。
弹落手中的烟蒂。准备再点燃另外一根烟地时候。北王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传来。掏烟地动作放弃了,北王警惕地看着来人的方向。
在黑暗中。一个男人缓缓走出。虽然那张脸让北王大吃一惊,但是从那闲庭信步地气质。他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洪门里面,也只有现在的门主计不凡和丰雅有这般从容优雅。其它人是拍马难及的。
男人一身棉布长袍。脚下是双敝口布鞋。这种行头和北王身上的西装大衣是截然相反的两种风格,两人站在一起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突兀。
男人走到北王三米远的距离时停了下来,对着北王微笑:“成熟了,也谨慎了。”
一句话,就让北王地鼻子酸酸的。
多年的摸爬滚打,原来以为自己的意志坚硬如铁。既使被人砍伤被子弹击中他也没有想过能有眼泪流出来。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只是看到这个男人的微笑,听到他说自己‘成熟了’,然后眼睛就有些湿润。
“你——还好吧?”北王也想笑,但是笑不出来。所以在说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