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截到。按信中所言,之前蒯子柔曾询问此人邺下局势,问能否稍阻燕公南下?而此人回信,说是如今邺下云波诡谲,或许可以。”
“平素自大,书生意气,利令智昏。”公孙珣幽幽叹道,却反而让孔文举陡然松了一口气,并稳住了身形。
“殿下,冀州州中还有人证。”董公仁放下书信,复又回身相对。“需要继续举证吗?”
“谁呀?”只有喘息声的殿中,公孙珣显得百无聊赖。
“白马义从文护军司马懿。”董昭俯首相对。“其弟司马孚学识不佳,素来喜欢与这些人来往,司马护军有所察觉,却屡教其弟而不能改,只能扭送其弟至州中,州中也是因此而发此案的……其人正在殿外戴罪相侯。”
“原来如此。”公孙珣瞥了一眼自己身前的义从队列,依旧不见喜怒。“怪不得他之前告假数日,且唤进来……公仁是要请示我如何处置此事吗?”
“是。”就在马岱匆匆向殿外走去时,董昭忙不迭的应声。
“牵连众多?”
“正是有此疑难之处。若只是一二无耻之辈,其实不足以朝堂相对,但关键在于,如司马氏子弟这般出身显贵者也多有牵扯。”董昭继续俯首相对,引得满殿上下各自惊疑。
“算了!”公孙珣叹了口气,忽然言道。
“殿下!”
听到这二字,素来服从公孙珣的董昭当场失态,以至于当众反驳自家主公。“这种事情如何能算?我等见乱世煎灼,时乱人恶,方从殿下辛苦至此,以至于稍有局面,焉能为此辈所趁?”
“孤不是说放过他们,而是说不必如此曲折。”公孙珣平静答道。“一群跳梁小丑,实在是可笑,咱们没必要如此曲折处置!若是田元皓在此,说不得会笑话我们君臣居然学灵帝、袁逢那般故弄玄虚……你还记得的宣陵孝子一案吗?”
董昭瞬间恍然,一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