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现在仍然和被申述对象保持着肉体关系吗?”
“是的。”
“提问终了!”吉井回到座位上。
“撒谎!”登志突然站起身,大声喊叫起来。
“我想向被申述对象提几个问题,可以吗?”原田请求道。
“好吧。”审判员勉强应允道。
“方才您在大声呼喊撒谎,是吗?”原田感到气冲脑门。
不相信自己的辩护人,官司则必输无疑。之所以讯问登志是否还有别的男人用意即在于此。因为他已经预测到对方可能会改换战术。但是,战术的转换内容却大大出乎原田的预料之外。他上了人家的圈套。而且是从一开始就上了圈套。浅黄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官司他必输无疑。他是在知道必输的前提下参与这场官司的。浅黄的正室无子。为了得到登志生下的雅士,浅黄挑选了广道去给登志送生活费用。这是浅黄事先磨好了的一把利剑。广道是那种俗称美男子一类的青年,身材修长,相貌英俊。两年前才十八岁,登志准会上钩的。这是浅黄与登志交往了两年后所下的结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女人作为母亲是不够资格的。浅黄离开登志不过才三十二天,登志就在广道第一次送生活费时将广道拉上了床。而且将关系保持了两年。在这两年的时光里,登志一直与一个比他小十六岁的男人过着荒淫糜烂的性生活。
“糜烂。”审判员是这样理解的。而且同时还按月接受着来自浅黄的生活补贴费。
上了人家的圈套。浅黄一开始就制订了夺取雅士的计划。
“全都是谎话!”登志开始了反击。浅黄转变了战术,想从她这里夺走雅士。本能告诉她,危险已经近在咫尺。一边接受浅黄的生活补贴,一边却与浅黄公司的职员保持着性关系。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还了得!
“您说,他讲的全都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