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苍白,贵志曾说白得好象血管都能看见。手背、腋下确实有那样的感觉。
浴缸中冒着气泡,冬子用力擦洗着,好象要把医院检查台上的各种气味都冲洗掉。白白的皮肤被擦得泛红,冬子忽然想到子宫肌瘤是不是与堕胎有关。这一想法没有任何联系,不过是突然掠过冬子的脑海。如果说是因为打胎而得肌瘤,那么打过胎的女人便都会得肌瘤,这一点医生也没有明确解释。
打胎的记忆即使讨厌也与对贵志的回忆联系在一起,把打胎和肌瘤相联系,也许就可以相信这一次也与贵志有关联。
“奇怪呀。”冬子自言自语地照着浴室里的镜子。可能是由于一直担心病的原因,最近不思饮食,身体又消瘦了许多,脸整瘦了一圈,眼睛显得更大了。如果接受手术,更需要体力。可是,真的是肌瘤吗……
冬子回想起今天给她检查的医生的表情,确切地说,那是个稍感冷峻严厉的医生,似乎只有三十二、三岁。虽不是特别怀疑他的能力,但总觉得他稍微年轻了点。
院长怎么了?医院同以前一样还叫明治诊所,可医生却换了。冬子困惑不解,最后看到挂号证的电话号码,她试着给明治诊所打了电话。
医院大概午休,好长时间才有一个女护士接电话。
“院长先生今天没上班吗?”冬子直截了当地问。
“有点感冒没上班,下周能来。”
“那么,今天的先生是谁?”
“大学医院的先生代替的。请来吧。”
“谢谢。”
冬子向对方表示谢意之后,放下了电话。果然今天的医生是代替的,怎么办呢……
冬子从提包里拿出青年船津昨天送来的名片。如果手术的话,也许还是去大医院的好,小医院毕竟没有把握。
在看名片犹豫不决的时候,冬子想到了贵志。尽管冬子当时很果断的与贵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