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久没见了。”
老板娘在新的瓶子里拧上水以后,重新看着二人:“在搞什么?”
“你说什么?在工作嘛。”贵志回答,但老板娘想听的似乎是他们俩人的事。两年前那么断然地断绝了关系,这会儿又来到一起喝酒,老板娘对此抱有好奇心也不足为怪。
“刚刚不久,中山先生来了,说了一些关于你们二位的事情。”
中山先生是中山夫人的丈夫,最初带中山教授来这里的是贵志,那以后教授似乎经常来这里。
“中山先生说,冬子小姐又瘦了。很担心呀。”教授大概是从夫人那里听到了冬子的情况。“不管怎么说,先干一杯吧。”老板娘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三人的杯子碰到了一起,“今后再不来可小行呀,冬子小姐也要来呵。性情豪爽的老板娘,好象开玩笑地说。然后转过话题,“今天晚上幽会?”
“幽会?”贵志反问道。
“还是很般配的呀。”
“老板娘,误会了吧。”
“哟,是吗?您二位能来喝酒我就足够了。”
冬子受不了酒精的刺激,掺水的酒喝两三杯就感到身体发烧,眼睛都红了。贵志曾说这时的冬子很艳丽。然而,冬子的酒量已到了极限,再喝下去,身体就会瘫软,说话控制不住,两年前和贵志分手,就是在喝多了以后,和这个老板娘喋喋不休地说了一晚上。
30分钟过去,冬子的脸已经微微发红。虽然没有照一下粉盒里的镜子,但可以感到身体象火烤一样。在“菩提树”喝了葡萄酒,在这里又连喝了两杯掺水的酒,已经过量了。
“再喝一杯怎样?”贵志劝她说。
“不,已经够了。”冬子用手挡住杯子。喝是能喝,但喝多了,就要靠着贵志,那会引起冬子的不安。尽管前途未卜,冬子仍想独身生活下去。
坦率地说,从和贵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