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梦见自己的身体被无数的虫子啃吃着。
怪虫象鬣狗一样,群集在露出血红伤口的子宫上啃吃着。
第三天的早晨,冬子稍稍化妆了一下。下半身仍感到隐隐痛,热度好象下降到了三十七度左右。
没有子宫却还化妆……,虽说不是女人了却似乎仍有打扮的心情。冬子对此感到不快。整个一个上午,医生来查病,换纱布,冬子一句话都没说。
尽管感到害怕,但冬子很想看一下那块伤疤,问一问子宫失去以后的情况,然而她终于没出口。
“怎么样?手术并没有怎么触动你的肚子里边,要稍微吃点饭啊。”院长说完,冬子只是点头,仍然没有说话。沉默不语,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摘除子宫的女人的一种消极抵抗。
换了纱布以后,缠上新的腰带,换上睡衣,冬子的心情清爽了许多。昨天晚上还是那么绝望,甚至想死,现在也许由于是早晨的原因,已经稍稍平静了。
人就是这样克服悲伤,又继续生活下去的吗?冬子看着早晨的阳光,想象着被摘除子宫还在生活着的女人们的生活。
查完病房后,母亲把煮好的牛奶给她喝了。这时,随着敲门声,真纪进来了。22岁的真纪穿着就象罗兰珊的画中出现的那种样子的乔其纱连衣裙,胸中上打着一色的领结。
“老板娘,好吗?”
“喔,”冬子点点头。
“这个是在站前的花店买来的,插在这里吧。”真纪把玫瑰花放在洗脸台上。
“店里怎么样?”
“有我们二人在,请放心。”
冬子一边点头,一边想,实在无法把失去子宫的消息告诉年轻的姑娘。
也许是由于真纪回去告诉了大家,说冬子已能说话,从第四天开始,来看望冬子的客人逐渐地多起来。
早晨店里的友美来了,此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