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因为你喝醉了。”冬子极力地安慰着真纪。“快点忘掉他吧。”
真纪很冲动。
“你今后一定会遇好人的。”
“都是不太好的。”
“为什么?”
“我已经不相信男人了。”真纪说。
冬子极力安慰着真纪。
“已经不相信男人了。”真纪说。
“不要那么想。”
“男人都很粗暴,没有一个好人。”真纪说完,友美马上接口道:“不对,有好人的。”
“好人,也都是想满足自己的肉欲。只是一开始待人温和体贴,可关系一确定,就会冷淡下去。”
“也许有这种人,可不能说全都是呀。”友美反驳道。
“绝对是的。男人是睡过觉,关系就宣告结束。所以我的男朋友很多,但深交的却很少。”真纪肯定地说。
以前冬子总把真纪看得很单纯,象孩子似的。现在看来内心也是很复杂的。
“说真的,我就是讨厌男人。”
“你是喜欢男人,但讨厌和男人干那种事,是吧?”
“是的,我喜欢经常和男人散步、吃饭、交谈,就是说只要不超出这个限度,我都喜欢。”
“有这种人吗?”友美歪着头问。
“不管怎么说,我对男人睡觉什么的,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真纪的这种性冷症,很可能是由于第一次体验失败而造成的。
“老板娘,您说说,我们要维持关系,只有靠性关系吗?没有那种关系,就不行吗?”真纪求援似地问。
“……”
“我一满足,他就会离开我,可不满足他,又会到别的女人那里去。”
“你喜欢他吗?”冬子问。
“当然喜欢啦。”
“那就满足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