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事需要办,但有两位顾客来取定做的帽子,真纪当然知道这件事,万一忘了,可就麻烦了。
冬子仍躺在床上,待头脑清醒后,顺手拿起听筒,打电话给店里。
“老板娘,你在哪里呀?”真纪口齿不清地问。刹那间,冬子感到听到了最亲切的声音。
“我在公寓里,今天不想上班。”
“身体不舒服吗?”
“并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
“是感冒吧?现在热伤风流行。”
“下午,里见和川崎来取帽子,你交给他们。”
“好的,我们晚上去看望你?”
“不用了,明天我一定上班,有什么事,请来电话。”
冬子放下受话器,突然想起真纪也曾被人糟踏过。当时,真纪还是个处女,似乎应男人邀请,一起去喝酒,酒后被奸污了。那次,对真纪的打击太大了。真纪说过,她不相信男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心灵、肉体上的创伤,使她对所有男人产生偏见和厌恶感。
冬子突然产生一种冲动,想见真纪。她与真纪都是吞了同样苦果的不幸女人。
冬子前屈着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还有些疼痛。
冬子再一次躺着床上,思考着问题。是忍耐下去呢?还是去医院看看去呢?今天早晨,洗淋浴时,虽然没有出血,但感到下腹部痉挛,浑身无力,当然不可能怀孕。
是否报告警察署呢?冬子两眼望着天花板。
男青年在分手时曾说过,即使报告警察,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冬子认为,这只不过是他的威胁罢了,实际上,他们也惧怕警察,虽然是流氓、恶棍,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报告警察,确实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就是将犯人抓住,但受污辱的事实不能改变,身心受到的创伤不能愈合。而且,若去警察署,还要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