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美国时,没有选择的时间,可后来觉得哪个女人都好。”
是什么样呢?冬子难以想象船津在外国与女人在一起的情景。
“能还象个孩子,真让人担心。”
虽然冬子在前一封信里提醒船津多接触一些外国异性,可她还是希望船津不要发生那种事。即使在国外,也希望船津仍然是在日本时的船津。
可现在中尾说的都是真的,船津是真变了。
“跟您说这种事,是不是伤害您了?”
“不。”
在外国,船津可能很想念冬子,但行动上好象很自由。
“那他打算结婚吗?”
“我想不会结婚的。可最近,日本的男人也开始招人了。他说不定会陷进去呢。”
冬子又开始招人了。他说不定会陷进去呢。
冬人又开始不理解男人了。那么纯真的船津,一到国外,就被女人迷住了,那么以前向冬子表示的爱又是什么呢?
“在那边已有喜欢的人了,可还赠物给我做什么呀?”
“不,这是有区别的,他还是最喜欢您的。”
“可他还是爱那女人的吧?”
“不是爱,只是一时逢场作戏。”
“那是怎么说?”
“一人在国外生活也是很艰辛的……”
“可还是让人不能理解。”
“是吗。”
“这是不忠诚的表现。”说完,冬子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火,就又说:“可是,他快乐我也高兴。”
“是啊,他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到美国后也许会变的。”
不管怎么说,冬子只看到了船津的一个侧面。只有在冬子面前,船津才显得有些忸怩,除了这些,他也具备一般青年所具备的大方、开朗。
“那么,我先告辞了。还要向他转达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