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也只好等夫人心情平静下来了。
“我不信,我不信!”夫人还在叫着。
“没用,主要是他把我甩了。”说着,夫人含着眼泪喝了一口白兰地。
哭了一会儿,夫人平静下来了。她用手绢擦眼泪,然后站在镜子前,化了一点妆,转过身来喝了一口白兰地。
“真是的,我怎么尽说混账话,这么大岁数了,竟追起年轻小伙了。”
夫人放下酒杯,突然笑了起来。
“你怎么一声不吭啊。”
“挺难开口的,说不好也许又会惹来麻烦。你们从来没争吵过吗?”
“他性格懦弱,一和我面对面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连一句也没有……”
“这样也好,他乐我也乐,各行其道。”
夫人说着,精神振奋起来了。拿起白兰地:“想想吧,手术之后,在他的鼓励下,失去自信的我又振奋起来了;他在我的帮助下,也树起了自信心。”
“自信心?”
“认识我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年轻、性情也很暴躁,楞在我的引导下,他终于变成了一个男子汉。所以,他现在无论到哪很能行。”
“如果想想他年轻,我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夫人还会遇到好人的。”冬子劝道。
“够了,我可得好好休息了。”
说着,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真让人头疼。我可够了。”
虽然嘴上说的很硬,但夫人好象很沮丧,又撩了撩头发说:“还是女人间可信赖呀。”
冬子听到这儿也想到了船津,他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背弃了自己,在这一点上是和竹田之流一样的。船津在美国这块生疏的土地上,虽然也是没办法才那么做的,可冬子却不能原谅他。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