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重的铅块。万一海上保安厅发出停船检查的命令,他们就将中冢投入大海里。
过了一会儿,由于海浪的冲击,中冢惊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了,你们是什么人?!”
中冢仰面朝天,瞪大了双眼躺在船上。
“是什么人又怎么样?反正你被俘了!我们问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如果不老实的话,我们就要把你扔进大海!”德之介严正警告着。
“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
“住口!少说废话!”
说着幸太郎上去就是一拳,中冢的鼻子里顿时喷出一股鲜血,他不吭声了。
“4月29日夜里,在本渡市海港附近发生了一件枪击事件,但是开枪的人和被击中的人都失踪了。这开枪人和被打中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
“死了吗?你这个混蛋!”
幸太郎猛地用手铐朝中冢的腿上狠狠打击。
“把这家伙教训一顿!”
幸太郎把深深扎进中冢大腿肉上的手拷用力向一边一拽。顿时,中冢象临死前的野兽一样尖声嚎叫起来。
“开枪……的是……天草……渔业……被……被打的……是松浦水产……的社长——啊,快住手吧——快住手吧!”
“这个松浦水产的社长死了吗?!”
“还……活……着,……应该……。”
中冢沉重的呻吟,使他说话颠三倒四。
“你们是负有什么使命被派进天草渔业的?”
“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有干部——干部才——”
“喂,阿幸!把这家伙送上西天吧!”
随着“扑通”一声,海面上只有萤火虫的光亮在游浮着。
4
由布文人被禁闭在狱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