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绕到前面搂着他,另一子手握着一个锋利的碎酒瓶,对准姑娘的脖子。
“放开这个女人!浅羽!”
“别过来!要是你们再前进一步,我就划断她的脖子,然后带着她从窗口跳出去!”
浅羽身边就是那扇被砸碎了玻璃的窗子。窗子是用凳子砸碎的,那凳子还倒在满地碎玻璃中。
“浅羽,死到临头还受干坏事吗?”鸣岛喝问。
浅羽的眼里射出一种近似疯狂的凶光。
“嘿!你们俩个女人站起来,站在我面前,给我当挡弹墙。警察的话我信不过!”浅羽说完,另两个趴在地上的女人站到了浅羽前面。
“你们俩要是敢动一下,她就死路一条!”浅羽对两个姑娘喝道。
警察们无可奈何。如果暗示这两个姑娘躲开,也有可能用枪击中浅羽。但浅羽也可能同时杀死他抓着的那个姑娘。还有,这时向浅羽开枪,只能击中他的上半身,而这很可能致他于死地。浅羽一死,要抓到他的同伙就更困难了。
不知过了几分钟,突然,浅羽跳上了窗台。
鸣岛手中的枪响了,两颗子弹击中了浅羽的腿。
“啊——”浅羽发出了一声奇特的长嘶,象一只大鸟的悲号,凄厉而高昂,同时,他的身子向窗外倾斜过去,随即消逝了。
浅羽腿部中弹后飞溅的鲜血,染红了窗台边的碎玻璃片。
鸣岛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楼下街心正中地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大批的警察正从四周围拢过来。
4
10月18日,正午。
鸣岛小菊端坐在电视机前。
在他身旁的有神谷玄二郎、石舟警长,还有数名刑侦人员。
这是在警察署特别搜查班室。
谁也没有吭气。
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