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劲树一伸手拿了旁边的电话听筒:“我要查一查,”他动手拨电话,渡边就走过去,在酒柜找到了一瓶酒,斟了一杯,浅浅的呷着。
他这一手弄得劲村相当尴尬,至少,他是得到了心理上的胜利了。劲树派人监视着他,以为可以控制大局,不料这个监视的人却被渡边诱到坟场里制服,而且逼他说出了劲树的所在,于是渡边找到了劲树的身边来了。这就消灭了那居高临下之势,不致于劲树随时可以找到他,而他却不能随时找到劲树。
劲树打了六七个电话,渡边喝了好几杯酒后,他才终于停手。
他把听筒放回了,叹了一口气,身子又向那张座椅的背上一靠。
“你的脸色不大好看。”渡边指出。
“妈的,把灯熄掉!”劲树瞪着他吼叫起来。
渡边走过去熄了灯,厅里又被黑暗吞没。劲树又呼出一口气,就像黑暗使他舒服得多似的。
“要一杯酒吗?”渡边问。
“威士忌,一杯大的。”
渡边替他斟一杯酒,一面微笑着,这个只喝橙汁的人现在也要喝酒了,他斟好了酒,交给劲树,然后坐在桌子的角落上,看着劲树。劲树的脸色很苍白,即使在昏暗之中也可以察觉到。
“怎么样了?”
“那不是秋叶的骨头!”劲树说。
“有可能弄错了吗?”
“不可能,我有些朋友和警察局的档案部有联络,他们供给的资料不会错!”
“你的朋友告诉你什么?”
“他们已经查过秋叶的资料,那具尸体绝对不是秋叶。”
渡边说:“我很为你难过,劲树,我相信你不会说谎。你以为杀死的是秋叶,只是弄错了,我们向你父亲解释,让他相信这点。”
劲树的头低着,在阴暗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忽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