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个人不能死啊!”她终于大叫起来,一边叫一边脱衣服。
“夕雨子,你要干什么?”宫地里子——夕雨子的护士急忙走过来。
“叔叔冷啊,他身上凉极了!”她把背心也脱下来。
一个少女的骨瘦如柴的躯体出现在人们面前。
夕雨子抱住石根的身体,宫地里子抱住夕雨子。
“反正已经这样了。”白鸟说。“别让那姑娘抱住死者的尸体,赶紧把死者的衣服脱下来。”
宫地里子遵命去脱死者的衣服。
夕雨子哭喊着伏在石根身上,不让护士动。
谁也没开口,大家都默默地看着。
白鸟走出去,回到船长办公室。
“北斗号”继续南下。从窗户上可以望见过往船只的灯光。白鸟站在窗前,向外瞭望。
他眼前总是浮现出那少女伏在死者的紫青色身体上的凄惨景象。
他感到自己责任重大。他默默地望着咆哮的大海,喝了几口酒。
他准备在新加坡下船。应当召开审查委员会。最高委员会成员已经到新加坡来了,这是极好的机会。
两小时后,巴林松给白鸟打来了电话——
“奇迹!出现了奇迹!少女把死者从死神那里抢回来啦!”
“真的吗?!”
“少女一直抱着死者!”
“……”
“医生正在抢救,紫青色斑开始消失,他已经苏醒过来了。用不着担心!我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你也完全可以相信人是有灵魂的了!怎么样,我们干一杯好吗?”
“好的。到我办公室来吧!”
白鸟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马上去!”巴林松的声音也很高。
白鸟放下话筒,又望着窗户。
海洋上映出了朝霞的光辉。癌病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