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朝都不想上,连宫都不想进,算是窝囊到底了。自己堂堂一个天子,请他入宫。他居然还推三阻四的,让人心里怎么能舒服?
“多谢陛下关心老臣,老臣老了,这次只怕挨不过去了。”伏完咳嗽了好一阵,总算说了句完整地话:“这日子,可就数着过了。”
刘协听了,更是丧气。你这意思是不是说我不要找你了,就让你安安稳稳的入土为安吧?你这算什么皇亲国戚吗,一点也不关心国事。我要不是实在找不到贴心的人来说事,真想立刻让人把你这个眼皮都抬不起来的老头给抬出去。不过现在还不行,纵眼许县,除了你还真找不出完全信得过的人了。
“嗯咳……”刘协被他咳得嗓子痒,捏起拳头挡在嘴边。也跟着闷咳了两声。伏皇后见老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再看看天子一封无可奈何的可怜样。连忙凑到伏完身边,低声将曹冲当初向陛下示忠,如今他大胜回朝,陛下既想用他,又担心他尾大不掉,搞成第二个曹操地事情说与伏完听。
“父亲,陛下真是拿不定主意,父亲是国丈,从政多年,就帮着拿个主意吧。”皇后轻声哀求道。
伏完总算停住了咳嗽,他喘着气看着一脸焦急的天子,眼中是一丝失望,这个天子优柔寡断,想做大事却又没有那么大的魄力,还想玩这种虎口夺食的把戏,真是让人担心。
“国丈教朕。”刘协见伏完雪白的长眉抖动着,昏光的老眼眯成一条缝,满是皱纹的脸上一点表情也看不出来,不免心中无底,只得低声央求道。
伏完看着无助的陛下,有一丝不忍,犹豫了半天才慢慢说道:“陛下,你除了曹仓舒,还有选择吗?”
刘协一僵,前倾的身子缓缓收了回来,他看着伏完那张无动于衷地脸,忽然感到了一种极大的失望和悲哀,是啊,自己除了曹冲还有选择吗?曹冲不管真假,至少还向自己表示了一点忠心,而其他的人呢,连这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