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哈哈一笑,双手扶法正:“自从听永年提起孝直,一直盼着能见尊颜,今日有幸,岂能让孝直再走?还请孝直不嫌我妄陋,不吝教诲啊。”
“岂敢岂敢。”法正听着慰心的话,看着曹冲热情的笑脸,享受着旁边那些人的羡慕,心里美得冒泡,连忙谦虚了几句,转过身拉过孟达笑道:“将军,此乃正之郡人,扶风孟子敬,故凉州刺史孟大人之子,深明兵法,与正为莫逆之交。”
曹冲对孟达的印象并不好,在演义里他和刘封两人就是害得关二爷走麦城地罪魁祸,又是个反复之人,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但此一时彼一时,既然他现在走到了自己面前,当然不能凭着一已之好行事。他笑着走上前,拱手施礼。孟达连忙还礼,两人互相客套了一番,互道仰慕之害地废话。曹冲没法象夸法正那样夸孟达,他老爹那个凉州刺史可不是好路子来的,而且在任上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地政绩,即使说出来也显得太假,能夸的只有孟达长得好了。
孟达长得确实不错,身高七尺八寸,姿容可观,不怒而自威,让曹冲都有些觉得诧异,长得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能那么不堪,当真是成王侯败寇,就跟魏延一样受了委屈?
“子敬一到,我无忧矣。”曹冲一边诧异着他和鲁肃一个字,一边笑道。
“将军过奖,有将军坐镇襄阳,荆州稳如泰山,何来可忧之事。”孟达笑着说道:“达平日自诩有才。可一见将军的风度,真是愧杀人了。还望将军以后多多指教。”
“岂敢岂敢。”
曹冲谦虚了几句。请他们进城。一进城,曹冲就将一直被关押的袭肃带了来。畏畏缩缩走进来的袭肃一见冷着脸坐在一边的法正和孟达,顿时大喜,冲上来大叫道:“法校尉。可是使君让你来救我的么?”
“救你?”法正哼了一声,抬起眼皮瞪了一眼袭肃,眼中全是肃杀地光芒,吓得扑上来的袭肃一愣。连忙停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