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里最认真和谷涛在约下辈子的恐怕就是桉了,她在指认了自己身上的记号之后,接着一根手指按在谷涛心口,接谷涛突然感觉一阵发自灵魂的剧痛,还好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而当桉收回手时,谷涛的心口同样的位置上也多了一颗朱砂痣。
“以此为号。”
“不行啊。”谷涛琢磨了一下:“那要相认还得脱衣服,你得……诶诶诶诶……”
谷涛叫都没叫住就被桉在眉中心按了一颗针头大的朱砂痣,正中心那种,不偏不倚。而桉也给自己桉了一颗,然后朝谷涛点头道:“来世,以此相认。”
完了……她玩真的。
谷涛最害怕的就是和桉开玩笑,所有的玩笑她都会很认真很认真的对待,虽从来不争不抢,但总归是多了一份执拗,让人舍不得辜负。
“我是侍郎家的杂役,你是草原大汗的妹妹,我们街头相遇,我护你一世冰清玉洁!”
桉想了想,然后摇头:“那可不行。”
“嗯?为啥?”
“若是冰清玉洁,那还怎么跟你成亲。”
“你在惦记这个……”谷涛挠挠头:“好啦,下个宇宙纪年,我们能不能相遇都是个大问题呢。随缘吧。”
“不,如我殉葬,以我的法力和执念,不管是多少年、多么远,你我必然相遇。”
谷涛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说道:“我不是去送死……”
这时小凤也走了上来,抽泣着在谷涛脖子上咬了一口,火辣辣的疼了一阵之后,谷涛发现自己脖子上居然被印了个火苗似的胎记。
“桉姐行,我也行!”
“你是不死的,大姐……别闹。”
“总归是有办法的!”小凤不依不饶的说:“你去吧!我不拦着你了。”
谷涛仰头看着天花板,看了一阵之后:“你们别再给我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