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春桃扶了出去。
老者捻着胡子说道:“虽然如此,老夫这里尚有一副安神养心的方子,每日一服,对赵大人的身体多多少少会有所裨益。”夏允彝急忙谢过。
老者皱了皱眉,又吩咐道:“赵大人身体上的伤势虽然凶险,但却无大碍,或一年,或半载,定能痊愈,只是这心病难医,老夫以为,赵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早晚都能再度苏醒,到时一定要妥帖照顾,再不能让他想起伤心之事,日子一长,想必他的心事也就淡了,这心病也就不药而愈,俗话说事不过三,他已经受到两番刺激,若是他再受到刺激而昏迷不醒,老夫以为,他就有可能永远就这么沉睡下去。”
“所以,”老者扫了叶婉儿和夏允彝、顾炎武等人一眼,“赵大人若是再度醒来,一月之内,万万不可使其再受到任何刺激,切记,切记。”
叶婉儿急忙福了一礼,谢过老者。
留下药方后,夏允彝、顾炎武等人恭恭敬敬地将老者送了出去,而在门外等了许久的陈圆圆等人则急忙快步走进了房中。
“婉儿妹妹,喻先生刚才怎么说?”陈圆圆心中慌乱,脸上犹自带着泪痕,急切地看向叶婉儿。
叶婉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看向众人道:“几位姐妹无需担忧,名医说了,夫君身体上的伤势正在日益好转,一年半载身上伤势便会痊愈,到时夫君也会醒来。”
听了这话,众女脸上瞬时都是一片欢欣之色,虽然一年半载有些长,但总是看到了夫君安全归来的希望。
“不过,”叶婉儿话锋一转,心事重重地说道:“名医还说,夫君苏醒之后,短时间内,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否则极有可能永远昏迷不醒,待到夫君苏醒之后,几位姐妹见了他,一定不要提起‘皮岛’、‘盈儿妹妹’这样的话语,盈儿妹妹的物件也都要收拾起来,不让他看到,免得夫君触景生情,伤心难过。”
陈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