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
“我不喜欢这里。”
“祖,你的脾气不改,还是喜欢静一点的地方是不是?”
“我不是祖。”我很严肃的说。
“来来来,我们走,我们回家去。”
“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都离了婚了,无所谓谁的家,咱们还是朋友哪!”
“别这样,”我说:“别这样,我很清醒,我从来没有结过婚,我自然也没有离过婚,我心里只有子君一个人。”
她叹口气,眨眨眼,“不跳只舞?”
“你如果是我的妻子,就该知道,我不会跳舞。”我指着她鼻子说。
她张嘴咬住我的手指。
我说:“走吧。”
“除夕夜,祖,开心点。”她说。
我摇摇头,“我这辈子,实在很难开心了。”
她指指人群中,“看到那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没有?”
“这里有一百个男人穿看白西装。”我说。
“那个天然卷发的。”她说。
是有一个那样的男人,高高大大,正在扭得起劲。
“他是谁?”我问。
“我前任男友。”
“呵,是吗,是他不要你,还是你甩了他?”
“他丢掉我。”
我诧异的说:“有这种事?”我打量她,“不要紧,”我说老实话,“他配不起你。”
“我也这么认为。”她点点头。
“那还看他作什么?”我问她。
“我远怀念他。”她沮丧的说。
“你喝醉了,这种男人三毛子一打,当你找到更好的时候,你就不会怀念他!你会想:我从前怎么会为这样的人倾心?太不可置信了。”
“我想是,一切都是比较性的。”她有点宽慰。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