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责任来。
可是惧留孙竟然叛教而出了!
这就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这可不是简单的个人去留问题,而是带着阐教的气运也一起走了的!
这从天微仙宗变成天微寺就能看得出来……
而夏青阳知道这还没算完,除了惧留孙以外,接下来还有慈航、文殊、普贤三大士的叛教,还有副教主燃灯成为燃灯古佛!
顷刻之间,偌大的阐教崩坏近半……阐教气运崩塌的又何止一半?
在太清一脉只有玄都大法师一人嫡传的情况下,依靠那些牵强攀附的记名道统又如何能够镇压得了道门气运?
直至此时,佛门大兴的迹象已经显现的得非常明显了。
此时抛开圣人本身,这天地间最大的一支道门势力竟然是天庭……
夏青阳对这高层之间的博弈一无所知,也不想去知道。
他的思维很快转回了眼前的麻烦。
当前的麻烦对于他来说也并非不能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请神术’。
只是他的‘请神术’还是有所制约,天庭众神他只能去请截教门徒, 而截教门徒又怎么会愿意来救阐教传承?
而‘阴司请神术’又不太合适。
地府阴司从不介入三界权谋,他固然可以凭私人关系叫来地府之人助拳, 可是这样一来就是他倒欠人情, 以后还起来就麻烦了。
不过看看自从上山起就对他关照有加的真明子,再想想那与他忘年相交的乔元修……罢了,欠人情就欠人情吧。
他拿出了那阴司冥符,准备借其神异快速施展请神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轻微的声音:“青阳兄弟,快用请神术呼唤我们兄弟……这里竟然有妖族余孽作祟,算我们兄弟欠你一个人情!”
夏青阳愕然看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