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以左脚为轴,右腿为鞭子,带着破风声抽在韦清泉的胸腹上,姜彤只听一声爆响,韦清泉整个人就破窗而出,飞了出去。
眼看着韦清泉飞了出去,姜彤向后退两步道:“君侯这是没事找事啊。”
云初再一次拿起茶杯喝口水道:“去洛阳,要下诏狱的,罪名不够,难免会有人说陛下滥法,现在好了老子踢断了韦御史的四根肋骨,殴打御史的罪名,正好适合下诏狱问罪,这样,就没人说陛下滥法了。”
姜彤听闻云初这样说,只好苦笑摇头。
虽然满万年县衙的人都知晓县尊武艺高强,可是呢,这些年以来县尊从未在县衙里彰显过自己的武艺。
现在突然有人从县尊的官署里破窗而出,众人纷纷打开官署的窗户向外看,见县尊依旧安静的端着茶杯喝茶,没有吩咐他们出来帮忙的意思,就一个个果断的关上窗户,继续办公。
眼看着韦清泉被他带来的从人带走,云初又对姜彤道:“陛下不会关押我太久的,不过,我讨厌别人在我不在的时候搞事情,这一脚,可以让他卧床半年,我觉得这些时间应该足够我回长安了。
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再晚一些就错过驿站了。”
姜彤道:“明日再走也不迟。”
云初摇头道:“既然陛下在思念我,我们不能让陛下久候,尽快出发最好。”
姜彤道:“骑马可否?”
云初笑道:“两日路程而已。”
云初再一次骑上枣红马的时候,刘主簿等人前来送别,云初道:“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说罢,就纵马率先离开了万年县衙,没有见温柔,没有见刘仁轨,没有见狄仁杰,更没有与家人告别,云初在早上杀了五十一人之后,就快马去了洛阳。
洛阳的雨水比长安多一些,因此,在云初出发的时候,洛阳的紫薇宫正处在大雨的浸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