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摆手,没好气道:“白爱卿,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了,说重点。”
“皇上,卑职先给您引荐一人,之后再说要事。”白震好像将卫政拿捏得很准,仍然是不温不火。
“此人是谁,你为何要如此神秘?”卫政露出几丝不悦,他是君主,岂容他人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