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东屋之后,先是看了眼江飞,然后一屁股坐在炕上了。
他倒是不客气。
马志山瞪了眼唐时忠,对于后者这种自来熟的行为很是反感。
这人啊,一旦看不惯一个人之后,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小江,你问吧。”
马志山瞥了眼江飞,然后别过头去。
他反正不跟唐时忠交流,以免动怒。
江飞叹了口气,翻来覆去到最后,把自己夹在中间了。
可自己又不能不管啊,全都是自己敬重的中医老前辈,都对自己有恩。
“唐老,马老说当年是您打了小报告,害的马老从广安门医院离职回老家,是这样吗?”
江飞看向唐时忠,开口问道。
唐时忠自知症结在哪里,所以其实不需要江飞来问,他都知道马志山误解自己在哪里。
他摇了摇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江飞。
江飞疑虑的接过来,就看到唐时忠指了指马志山。
江飞立马明白过来,然后把这封信纸递给马志山。
“马老,这是唐老给您的。”
马志山犹豫一下,之后戴上挂在胸前的老花镜,又把信纸拿起来,把里面的信掏出来。
信不厚,也只有两张而已。
他仔细的看了下去,然后越看脸色越错愕,越看脸色越涨红。
看到最后,马志山竟然哎呀一声,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竹风老弟,这封信你怎么不早给我啊?”
马志山脸色愧疚的看向唐时忠,却不敢直视着唐时忠的眼睛。
江飞好奇这封信,于是拿过来看,竟然发现是一封十年前的保证书,书写人是唐时忠,被作保人是马志山。
如此,江飞也差不多明白了。
马志山丢掉工作和唐时忠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