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说服了林菲菲,单刀赴会打车直奔机场。
下午五点,我和父母在机场胜利会师,我妈见我第一面就问:
“菲菲呢?她怎么没和你来。”
我笑了笑,简单把情况说了下,我妈立刻紧张起来,问我怎么不去医院。
我叹了口气,还得安抚我妈的情绪,不过她的反应让我心里很是安慰,这说明她和林菲菲彻底打成了一片。
林菲菲人虽然没有来,但体贴地约了一辆商务车接驾。
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但父母他们的意识还停留在过去。
我当时双手各提着一个行李箱,走了没一会儿就落在了后面,抬头一看,我爸正猛拉商务车的车门,但车门纹丝不动。
我大惊失色,赶紧拖着行李箱跑了过去。
“别拽了别拽了!这是自动门。”
这时司机收拾完后备箱,也匆匆赶来,轻轻按了下按钮,车门自动打开。
司机出于职业习惯,还用手挡着车顶。
我发现父母离开他们熟悉的环境,顿时没了以前那股雄霸天下的气势,都老老实实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老妈逐渐松弛下来,眉飞色舞地和我说亲戚听说他们来海边旅行过年,那叫一个羡慕,都夸我和菲菲有本事。
尤其大姨,我帮她小儿子安排好工作以后,大姨对我赞赏有加,说我是家族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我父母一直在亲戚的最底层游走,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顿时有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就连父亲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流露出几分笑意。
父亲抚摸着座椅扶手,面带感慨,不知道是对我们事业的肯定,还是亲戚们的片汤话让他飘飘然。
一片愉悦的气氛下,父亲沉吟了片刻,习惯性地给我敲响警钟,道:
“余斌……你和菲菲虽然赚得多,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