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为止。”
话音刚落,我已经把手伸了出去。
林菲菲早有准备,一个健步蹿了出去,让我扑了个空。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以示警告。
逛了一圈,我和林菲菲谁也没有采购,带着父母直奔餐厅。
老两口穿上新衣服,喜气洋洋地坐在餐厅沙发上,林菲菲把菜单递给他们,被他们以不会点菜为由,把点菜权交给了林菲菲。
林菲菲真没客气,烤鸭,椰子鸡,海鲜炒饭……
别人人均100,这丫头一个人就能吃出人均200的水平。
父母平时没什么去餐厅的机会,明显有些拘谨,吃得也慢条斯理。
我给他们每人盛了一小碗海鲜炒饭,然后闷头大吃特吃。
这时,林菲菲忽然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
嗯?
我转过头,林菲菲柳眉微微上扬,冲烤鸭努了努嘴。
明白!
立刻安排!
我拈起一张荷叶饼,摊在掌心上,夹起几片鸭肉,然后用公筷尖轻轻点了几下甜面酱,在饼上抹匀、然后把饼皮轻轻一卷,行云流水般地卷成了一个饱满的卷筒。
“给你!”
林菲菲没接,目光转向我妈,唇角微翘。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让我给她老人家“操刀”啊!
“妈,给您的。”
我把鸭饼递给她老人家。
我妈摆摆手:“没事,给菲菲,我要是自己卷。”
林菲菲脸颊微鼓,乖软地眨了几下眼睛:
“没事妈,余斌给您就接着呗!咱们家也过个年,谁都不许扫兴!”
我妈这才把鸭饼接过来。
林菲菲这时又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又给父亲卷了一个。
当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