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方案,众卿家再议一下,看看国库能否支撑这样庞大的开支。”
李泰笑着说:“其实用不了国库多少钱,臣弟有一个想法,不如把京口瓜洲间的这道大桥交给臣弟来建造,京口不远处就是高州,算是进了岭南地界,臣弟打算出钱把这座桥梁建造好了之后,先收上五十年的过桥费,当然,只收车马和商贾的,不收行人的,也不会朝军队收钱,为子孙找一个吃饭的地方,皇兄,您看如何?”
这事情李泰一大早就和李承乾说过,为了不过分的刺激岭南的冯智戴和李容,这座大桥最好由李泰挂名进行修建,这样一来就能保证工程顺利进行,现如今,魏王的金字招牌非常的好使,全天下有不卖皇帝帐的人,却很少有不卖魏王面子的家伙。
长孙冲想站出来说自家可以承接汉口大桥的建设,看李承乾好像并没有把所有桥梁都发包出去的意思,只好闭嘴,更何况他从中间闻到了浓烈的云烨的味道。
一个人怎么可以无私到这样的地步?长孙冲心中的愤怒无处诉说,云烨不在乎岭南,不在乎岳州,自己还要在乎赵州和辽东啊。
难道说云烨已经没有了雄心壮志,没有了取而代之的长远打算?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讨厌没完没了的朝代更替,就算是云家取胜了,过上一二百年,云家还不是要被别人取代?这样做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不干啊,只要云家能在这个叫做唐的国度里说上话,做不做皇帝有什么关系?
做皇帝就像是一屁股坐在火山口上,如果屁股够大,还能压住火山,屁股不够大,就等着被火山烧成灰烬吧。我是当不了皇帝,寿儿也不成,既然我们最有希望的两代都不成,就不要把这个负担往身上背。”
云烨嘴里叼着烟斗,一面隔着被子给辛月捋腿,就在刚刚辛月又开始抽筋了。
辛月没好气的啐了丈夫一口,几十岁的人了还开这种下作玩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