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和他一样,明明脑袋已经失去了身体,可还是能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留在最后的王晓和副将也飞了起来,只不过他们没有飞出多远就掉在满是石头的粗糙地面上,脑袋重重撞在一块石头上,痛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过去了。
就连杨怀玉都过了很久才能稍微听到一点声音,排掉身上的碎石,小心的从城墙上探出头去。
对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见,只能能看到很多火堆在燃烧,还有满地的死尸和碎石。
王晓是被背回来的,他直到现在还什么都听不见,好像全世界都是嗡嗡的声音。。
“将做营规定的安全距离不够,还要再拉开一百步以上才行。”
王晓见到杨怀玉之后,立刻就张着嘴说了这句话,虽然他根本听不到自己说二楼什么。
“我知道了,回去我就给将做营吩咐。”杨怀玉拍拍王晓的肩膀,让军卒们抬他下去包扎休息。
是夜,寒风呼啸,再也没有方才的喧闹。
死于爆炸的敌人并不多,但是被烧伤的士卒和民夫就数不胜数,全身被烧得焦黑,像是一群群被会走路的炭火。
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辽国军士,面对这么一群几乎要熟了的活人,也不由得吓出凄厉的尖叫声。
一些人的皮肤如同破衣衫一般挂在身体上,摇摇晃晃,像是死尸,又还没死。
一只城头观战的张帆闭着眼睛转过头,他没有杨怀玉这些军人坚如铁石的意志,不止是藏在宽袍大袖下的手,就连身体都在跟着微微颤抖。
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是一种煎熬,杨怀玉摆摆手道:“先生连日辛苦,今夜已经再无战事,尽可下去休憩。”
张帆在两位副手的搀扶下,朝杨怀玉拱拱手,就匆匆下了城墙。
下了城墙,张帆就推开副手,蹲在地上一阵干呕,今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