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道:“祖宗牌位这事没法,不过你真的打算给他们全族三百多人刻灵牌?”
老赵削着木板道:“自从你这孩子能听懂老鹰的话那一句话开始,这孩子就是我们的祖宗!老鹰在天上看得清楚,能事先发现敌人的踪迹,你看,侯爷要是有了这样的臂助,这还有打不赢的仗吗?问题就在这孩子是一个外族人,你的那句话提醒了我,只要这孩子着我汉家衣冠,守我汉家礼仪,我汉家话语,书我汉家文字,娶我汉家女儿,你看,他和东京城的那些孩子有什么区别?
只要把他的乱糟糟的头发梳起来,挽成发髻,插一根发簪子,你能看出他的不同来?最多皮肤黑一,农家户的少年人比他黑的多得是。”
到这里,老赵抬头瞅瞅阴暗的天空叹口气到:“我以前以为侯爷要海东青是为了打猎,所以对这件事并不是很上心,磨不过主家夫人的面子这才答应走一遭辽东。
现在看起来,侯爷要海东青早就有用在军阵上的想法,不管拿海东青来传递消息还是用它来监视战场观察敌情都是最好的,海东青没有天敌,虽东京城里有人用鸽子传递信息,只可惜鸽子到底还是过于温顺了,飞的速度也不够快,如果用海东青,一日千里传音并非不可能,即便是有高山大河阻碍也挡不住它的双翅。
老魏,能遇到这个孩子这是天大的机缘,也是侯爷的机缘,不能在我们手里出岔子啊,家主待我们不薄,这时候就是用命回报的时候了。”
老魏头,就站到大石头后面远远地看着勃勃兴高采烈的向木牌牌诉自己这些天的见闻,不由得抽抽鼻子,抱着刀子坐在石头上,抬头看着漆黑的星空,觉得自己这趟回去,是不是再讨一个老婆,生一堆娃娃,真的很不错啊。
“守雁门关,不守宁武关,偏关等于没守,这里的防御到处都是漏洞,怪不得辽人的骑兵打草谷的时候竟然能够兵进太原城下。
高继宣此人在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