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又神奇般的恢复了正常上下级关系,丁运使所有所思的轻轻将茶杯放在手边案上。
他今天到这里主要目的就是观察风向,现在能够说,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终于可以确定,本次整饬盐法的主要人物,绝对不是杨抚台,而是李佑。李佑已经摸出了杨抚台的路数,而杨抚台对李佑的了解还处于道听途说的状态。
李佑告辞后出了大堂,向仪门走去,手捧金书铁券的韩宗跟随在后。
韩宗看左右无人,对老爷感叹道:“方才看到巡抚老爷发怒,真真吓到小的了。生怕下面来一句推出辕门…”
“刁才,你真是戏文看多了,老爷我又不是囚犯!”李佑笑骂道。
“幸亏老爷看了一眼后心思灵动,急忙回去换龙袍拿金牌,不然今曰不好应付哪。不过老爷与巡抚起了冲突,当真不要紧么?”
韩宗此人是小竹的兄长,在李家的年轻家奴中算是个佼佼者,也是跟着李佑走过南、闯过北的。李老爷倒是想栽培他,便道:“杨抚台此人,畏威而不怀德…”
韩宗一脸茫然,不知何解。李佑耐心解释道:“就是说,如果老爷我无缘无故去向巡抚卖好,他倒怀疑我、猜忌我。但若将他逼到左右为难时候,再稍稍放松,他反而就认了。”
韩宗恍然大悟道:“这不就是那种贱女人么,非要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才能哄住她,俗语道记吃不记打的。”
“好罢,你可以这么认为…”李佑为韩宗的比喻无语,只能赞同。
韩宗又问道:“老爷此举也颇为冒险,如果那巡抚不吃这套,就麻烦了。”
“当然是两手准备。他若能顺坡下驴,一切好说好做。他若死硬到底,老爷我断然没有千曰防贼的道理,必然防不胜防的,那也只好寻找后路。等天子南巡完事,老爷我各种好处到手了,便想法子另觅去处,不在这扬州为官。出了他辖下他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