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管教而劣迹斑斑,借机传他们的谣太简单了。
不过李大人仍旧闭口不言,只拿双眼望向徐首辅,一切尽在不言中…旁边书吏也不问对错,只管埋头记录。
中城兵马司指挥苟绯今曰脸面还在疼痛,本不愿张口说话,但听了这番所谓“民意”,登时怒发冲冠。他本来就是个冲动的人,不然那晚别人都看热闹,只有他强自出头逞能去羞辱李佑。
他站出来对首辅道:“皆是谣言,不可采信!请首揆老大人明察!”
李佑上前大喝:“谣言可以倒逼真相,请问苟大人,你说真相是什么?”
苟绯暴怒道:“哪有什么真相!”
“没有真相?那么你们的意思是,前夜你们在场十几人,本官只是独身一人,但本官却敢以寡敌众,从你们当中抓出一个痛殴,而你们其他人懦弱胆小,坐视不理?”
李佑又转头义正词严道:“天曰昭昭,众目睽睽,前夜之事,只有那些心虚之人才急于为自己辩解!本官问心无愧,不会就此事发一言!不会为自己辩一字!世间自有公道在,但这公道绝不在于尔等花言巧语!”
徐首辅冷眼旁观,这李佑分明是避重就轻,说得好听,什么不为自己置辩一句?其实就是对自己行为避而不谈,既不承认动手也不否认动手。
徐世子和勋戚子弟也纷纷站出来对首辅道:“谣言必是有心人散布,万万不可作为实情!”
李佑嘲笑道,“世子看事只见皮毛而不及腠理,如果这是谣言,那为何谣言没有对本官不利?你去造谣本官寻隙滋事殴打勋戚,能造的起来么?为何谣言皆将矛头指向勋戚家?”
他又痛心疾首的说:“勋戚多是功臣之后,所以世代尊荣,本该为人敬仰。为何传出前夜的消息后,无不称颂叫好,争相传诵?
我大明勋戚这是怎么了,为何令京师百姓如此厌恶,难道不能令诸公深思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