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掏不起多少银子的,有三瓜俩枣也是杯水车薪。”
“唉,为夫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总是在商言商,眼界须得放开阔些。交易不仅仅只是买卖货物,天下能用来交易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你就想不到?用眼球经济赚钱,不见得定要有实物为基础!”
关姨娘撇撇嘴,以目示意夫君,你接着编。
“朝廷上政见之争时常有,若有谁想制造影响力,将自己的观点一夜之间传遍千家万户和大小衙门官吏,那怎么办?来报上发布即可,一篇策论收他二十两不多罢,官员们在乎这个钱么?”
“你别担心没人想到这点,为夫我会让他们想到这点的。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如果政敌上了报纸,那么另一方能示弱么?任是谁也不能轻易放弃舆论罢,那就也得上报纸发表高见,不过同样要交钱。”
“你更别忽视地方官,地方官比京官更有钱!咱这报纸是办在天子脚下,天下最顶层的达官贵人都看,没准天子也会关注,若地方官里有想出人头地的,掏个百八十两在报上打打自己的名头,难道不两全其美么?不然天下一千多个县、数百个州府,上百名道台,凭什么朝廷都能熟知?”
“想上报纸要花钱,不想上报纸也要花钱,比如谁家有点丑事,若能掏点遮羞费,不是不可以商量。”
“还有,文人名流欲到京师闯天下的,如何扬名?有比报纸更快捷的办法么?他发表一篇诗词歌赋,根据字数收他几两银子,这不赚钱么?对这种人而言,总比去青楼楚馆卖弄才华花销少啊。”
“平民百姓也有需要啊,若有外地人到京师鸣冤告状,怎么炒作的朝野皆知?来报纸上发布即可,一篇诉状收他十两不多罢?外地人能到京师来的,都不是穷人,又涉及官司,十两银子咬咬牙也掏得起。”
“你自己算算,这只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没有想到尚待挖掘的不知还有多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