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算她再没用,这也是我们罗兰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赖恩侯爵环视四周,森然开口。
他刚从前方战线回来,并没有太过关注到帝国境内首都近期那位声名鹊起的教授,仅仅是对其有所耳闻。
在听到对方自称厄休拉的老师后,赖恩也猜出了灰衣教授的身份。
但这与他赖恩·罗兰并没有关系,任凭对方是谁,这时候横插一脚都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
“圣克瑞瑅修道院不允许教授帮助学生?”
兰奇疑问道,
“再说,你的眼神分明充满鄙夷,这也算得上家人?”
他少见的话语犀利了些。
“……”
赖恩脸色微变,在场宾客无不寒颤。
“厄休拉!”
他开口朝逃走一般离开的厄休拉方向喊道。
厄休拉身形一颤,脚步顿住,缓慢回过了头。
“怎么,你想嫁给这男人吗?或者说你已经被他洗脑,把他当作了你新的兄长?看来你对家族的最后一点忠心和你那从来就没有的廉耻都一并消耗殆尽了。”
赖恩侯爵对厄休拉冷冽地问。
“……”
厄休拉的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的双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哥哥看来已经真的变了。
厄休拉绝望地想。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裙裾上晕开一朵朵水痕。
“厄休拉……”
艾尔莎担忧地看着厄休拉,只想快点带着她离开。
厄休拉陷入泥沼时,兰德里的声音再度打破了死寂。
“我的学生犯了什么错,要遭到这般对待?”
兰奇问赖恩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