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放过侯爵家的余孽!”
搜找的步伐声即便过了二十年,也仍旧回响于他的耳旁,在时刻追着他。
“和薇奥莱特待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想着她看清我时会是什么表情,你知道吗?她竟然把我当成和她一样的平民了,真是太好笑了。”
海辛托斯释怀地摇了摇头,看向眼前漆黑殿堂尽头的拉夏尔,
“好了,这场戏该落幕了。”
他注视着拉夏尔,就像看到一个绝佳的宝物,有条不紊地对拉夏尔讲。
“海辛托斯,我们不如合作吧?”
拉夏尔愈发感到寒气直冲天灵,那不再是薇奥莱特的霜气,而是夜幕下克瑞瑅帝国最幽深的潮湿。
他现在莫名没有信心用血之控心成功命中海辛托斯。
明明理论上来说,海辛托斯如果再近一点,他应该就能成功控住海辛托斯,但他的直觉在不断敲响警钟,绝对不能对这个男人主动出手。
他不太完全听得懂海辛托斯的意思,根据自己先前探查到的海辛托斯有着童年的心灵裂创来看,海辛托斯小时候应该遭受过什么残酷的悲剧,于是让他变得极度憎恨帝国及平民,于是他隐忍并伪装地活到了今日。
而海辛托斯真正想要颠覆克瑞瑅帝国,或许还需些时间,如果和他们血族合作,恐怕契机就要到了。
“我精心准备了背叛与灭亡,送给薇奥莱特,也送给你们血族。”
海辛托斯快要来到了拉夏尔的面前,他面对拉夏尔时丝毫没有敌意,可也不听拉夏尔在说什么,就像把拉夏尔当成了一具尸体或是本就没有生命的物件。
“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拉夏尔嘶吼道,脚步凌乱地退过了又一个廊柱。
他也不确信自己此刻为什么这么怕海辛托斯,可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绝不是这个有恃无恐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