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礼,嘴唇不停的颤抖着。
“我是他的兵,我是他老人家的战士。”
邱金海虽然哽咽的口齿都讲不清话了,可凌游坐在一旁还是听见了,也跟着不禁红了眼眶。
大概四十多分钟之后,车队驶上雾溪山,还不等到秦家小院门前,凌游就看到了秦老此时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拄着一根拐棍,不停地朝这边张望着。
待车停稳之后,周天冬连忙下车,绕到邱金海这一侧的车门前,打开了车门。
这一刻,两位老人终于再次看到了彼此,这一眼,相隔了近半个世纪。
待邱金海被扶下车之后,他坚决不坐轮椅,用一条腿吃力的被人扶着站好,对秦老敬礼:“老首长,老首长哦。”
话还没等说完,那眼泪如倾盆大雨一般滚滚滑落。
秦老也罕见的红了眼眶,双手都在颤抖:“小金子,你咋搞得嘛?小金子哟,你还活着,咋不来见我。”
说着说着,二老相拥而泣,这一幕,令在场的人都跟着泪目。
待秦老哭罢,他一抹眼泪,将邱金海强行按在了轮椅上,然后推搡开了众人,将手里的拐棍也丢给了一旁的秦骁,非要自己推着邱金海进去。
“小金子,走,进屋,回家,回家。”秦老吃力的推着邱金海,朝小院里走去。
邱金海回头不停的说道:“老首长,怎么好让你推我呢,我自己走,我可以自己走,你的兵能自己走。”
秦老不顾邱金海的话,倔强的推着他进去,口中埋怨道:“这时候你会自己走了,这么多年,你要是想见我,爬都给老子爬到京城喽,你知道老子找了你多少年?你还是不想我,你个混蛋东西。”
虽然秦老口中都是怨骂,可更多的是心疼和气愤,气愤邱金海日子过得不如意,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要自己承受着。
跟在身后的凌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