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狼窝,就是给母子二人找借口引走,然后你们安排人搜孙家,只要找到不该属于他们收入水平的东西,弄个罪名先抓进去,其后就好办了呀。”
宋玉暖眨着眼睛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何所长很震惊的看着钢笔的残骸。
钢笔捏扁还给折弯,这他万万做不到。
而且,钢笔外壳可是钢的,想要捏扁和折弯,最起码力量要几千斤吧?
随后反应过来。
这可是老领导给他的纪念品啊。
而且这也是他唯一的一支钢笔啊!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宋玉暖。
心在滴血,很想说,丫头啊,你哪怕拆了桌子,我也信你呢。
你干嘛捏扁我的钢笔啊!
“好,我马上安排,你路上走慢点,我们的人会跟着你……”
“我可以给您个提示,我奶奶藏东西就喜欢藏在炕洞里,我觉得这个金翠婆,搞不好也会这样干。”
“好,我知道了,小暖,我会派人保护你们,但你也要小心。”
宋玉暖答应下来,脚步轻快的走出派出所的大门,笑呵呵的与等得不耐烦的刘金翠说:“孙外婆,我都问好了,可以单独立户,我们赶紧走吧,对了,你先不要告诉我小叔他们,我奶那人还想让我回村里呢。”
她噘着嘴:“哼,二道河村那么穷,我才不回呢。”
刘金翠满脸慈祥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道:“好,咱不回!”
宋玉暖又开始看稀奇。
哪怕一棵树也去问刘金翠这是什么树,种了多少年了,怎么在省城没看到呢。
将刘金翠给烦的不行。
好在离得不远,走的再慢也到了。
孙家离宋年住的大杂院的确不是很远。
当时是为了方便拿孙金荣做挡箭牌,才特意买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