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和生活用品。”
楚梓州似乎才反应过来:“那个……我还要住在这里?”
笑话,你不住在这里想住哪儿?
黄社长忙说:“公社也有宿舍和食堂,二道河村也有知青点,是咱们村唯一的一个半砖半泥的房子,如今空下来不少,那里现在有三个知青……”
话没说完,就去看宋良。
而此时的宋良刚才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大门口,心里感觉怪怪的。
想起来小暖那天说路上有群人拦住了老拐子,但是那群人身份神秘不能说。
难道就是顾淮安?
可是……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当黄社长说楚梓州住宿和吃饭的问题时,他忙说道:“大队部也有一个宿舍,老孙头以前就给食堂做饭……”
接下来,他就说了不算了。
二道河村的大队长还要配一个做饭的,这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楚梓州是大学生,是来实习蹲点的,还主要负责供需村的建设。
但宋良心里犹豫,假如小暖说的是真的。
这个供需村怎么建,还是个问题。
水火无情啊,真要是有涝灾,不说庄稼地,养的活物呢?
都说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基本就是这个道理。
他小的时候经历过涝灾,这里几乎都成了汪洋,别说大鹅鸭子可以在水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涝灾过后,都有瘟灾,那一次记得家禽牲口几乎没有幸免的。
宋良有些纠结,其实这些和他没关系了。
即便是有灾害,他一个被撸掉的大队长说话谁能听谁能信,别反过来说他蛊惑人心那就糟了。
可是不说呢,万一血本无归,不但亏了国家,老百姓也受损失啊。
他这番犹豫不决的样子落在赵副县和黄社长的眼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