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为钱发愁过。夏州市名义上省会驻地,光图了名声,空架子一个。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搞强省会战略,结果不给钱,难啊。”
李明泉理解他的处境,宽慰道:“可不是嘛,我在秦河市的时候也不缺钱,现在管了这一大摊子到处需要钱。以前吧,还能自己说了算,现在好了,花每一笔钱都得请示。不能怨天怨地,只能怪咱们命不好,赶上了经济下行时期,这才刚开始,苦日子且在后头呢。”
张亚伟换了个姿势,凑上前道:“推进强省会战略,张迎春省长什么态度,我看他开始积极性很高,现在好像也不怎么支持了。”
李明泉四处看看,压低声音道:“张省长刚开始支持,是因为刚上来,且经济形势好,当然举双手赞成支持了。现在过了蜜月期,又赶上这形势,到处需要花钱,池子里就那么多,你说该给谁不给谁。因为钱的事,上次尚书记和他闹得不愉快,咱们两头受气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张亚伟撇嘴,又问道:“青峰书记呢,我看他现在不怎么管事,和原来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怎么管,手里既没钱又没权,名义上挂着总指挥,就和你说的,没钱怎么干。他现在处在蛰伏期,既不靠前也不后退,说不定哪天一外调,当省长了。所以,尚书记也不敢怎么说他,天天揪着我批评,我才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张亚伟哈哈大笑起来,李明泉推了一把道:“你笑什么,好像你不是老鼠似的,还是缺兵少粮的老鼠王。”
张亚伟收起笑容,认真地道:“说正事啊,乔岩,我是要定了,你赶紧去和青峰书记说。”
李明泉不解地道:“为啥偏偏是他,换别人不行吗?”
张亚伟从衣兜里掏出烟,看到是空盒,揉成一团丢到角落里。李明泉赶紧把他身上的拿出来,并亲自为其点燃。
“乔岩这个人啊,优点很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