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嘴巴,道:“黄作雨也快撑不住了。”
“这个世界上理解他的人,毕竟只有那一小部分,大多数人把他视作恶毒奸商。”
“他要遭受无尽的谩骂和侮辱,也要承受潮商内部因为利益付出太多而形成的质疑与背离。”
“这一次的刺杀,让他坚固的内心也几乎崩溃,趴在床上都起不来了。”
周元静静听着,不言不语。
关陆继续道:“海通银庄的进度很平稳,但那些钱根本是不够用的,两千多万,留了一千万给闽粤水师作为军费,剩下的一千多万对于困难的商户来说,杯水车薪啊。”
“现在银庄门口每天都堵着无数人,哭着喊着要见曲夫人,也有无数人托各种关系要见她,有些人达不到目的,崩溃之下开始谩骂,开始说朝廷不公,说曲夫人徇私捞钱…”
“宁波府没有危险,但所有人都在痛苦之中煎熬,国家的困境在此地汇聚,演变成了每一个人的悲惨。”
周元依旧沉默。
他低着头,月光都照不亮他的脸。
关陆道:“由于北渔山死者家属的闹腾,导致消息实在封锁不住,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现在国家门口游荡着数十艘敌国军舰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晋了。”
“内廷司收到情报,各省的士绅阶级蠢蠢欲动,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看到了国策转变的契机和不纳税的希望。”
“由此,也影响到了新法铺设的进度,甚至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今年的赋税。”
关陆深深吸了口气,郑重道:“主公…整个世界都在看着我们啊!我们一定要赢啊!”
“这几年大晋迈的步伐太大了,根基不稳,构架不牢,若是输了,到处都要出乱子。”
“虽然那些乱子最终会被我们镇压,无法形成真正的威胁,但我们也会因为内乱而拖慢追赶时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