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流产,就是你搞的鬼吧?你觉得林中堂会不会放过你?”
孙德海黑着脸,眼角轻微颤抖。
他自然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可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太后身上,只要太后这次没事,那他也不会有影响。
“一派胡言!咱家虽然与那林云有些私仇,但还不至于滥杀无辜,他的大夫人滑胎流产,又与咱家有什么关系?”
福天宸玩味道:“没关系?本官也就是这么一说,既然孙公公是清白的,想必也就不用担心林中堂的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