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谦讥讽道:“福中堂对下官的确有知遇之恩!但下官这些年来也还的差不多了!何况,这次给福公子介绍女人的事,他自己也有参与!福中堂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下官的头上,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福临安面色阴晴不定。
如果不是林云在场,他肯定能收拾郎谦。
但现在却不一样,有林云盯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同时,更希望能堵住郎谦的嘴,万一他再说出什么不利福家的事,可就麻烦大了。
“闭嘴!!你这是血口喷人!”福临安怒骂一声,对林云抱拳道:“陛下,老臣请愿,将这个逆贼直接拉出去斩首示众!”
郎谦也抱拳道:“陛下,您不要听这老儿一面之词!他福临安最擅长隐藏!明面上在您的手下廉政,但私底下却搞出个阴阳账本!一本是给陛下看的,另一本才是真的!”
“我杀了你!!”
福临安被气疯了,直接将郎谦扑倒在地上。
两人的年纪加一起都一百多岁了,却像个地痞流氓一般抱在一起厮打。
而林云也不着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表演。
他明白,福临安这一把年纪根本做不到空手杀人,而他进来前,外面的锦衣卫肯定会搜身,不可能带武器进来。
至于郎谦,与福临安相比,倒是年轻一些,但没有林云开口,他绝不敢下杀手。
最后,还是郎谦将福临安制服了。
林云拄在太师椅扶手的手轻轻挥了一下,站在对面的锦衣卫突然上前,一枪托狠狠打在郎谦的后脑勺。
他当场到底,血流不止,人直接爬不起来了。
虽然没死,但多半是好不了了。
锦衣卫下手都极重,从预备队开始,学习的都是杀人技巧。
所以,这一击都算是最温柔的了。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