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一句话,是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吗?”
“额…的确是听说过,那您是说楚阁老在故意演戏?”
“没错!他与三殿下结下的那可是生死大仇!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化解呢?他当众说想要和解,是为了占据舆论高地,将来如果三殿下真的不撒口,那他做出任何回应,都成理所应当!”
薛永头皮发麻,震惊道:“这楚阁老也太阴险了!”
厉天润没吭声,静静靠在太师椅,望着头顶的梁木陷入沉思。
他对楚胥的提防,严格来说要高于林云。
因为林云是皇帝,站在帝王的视角,掌控比做绝更重要,玩的就是平衡之道。
但楚胥不一样,作为权臣,为求活命,他可以不择手段,无下限的做任何事。
就比如当初唐瑾的死。
明明是襄帝对付楚胥的,可最后唐瑾却成了替死鬼。
不但化解了自身危机,还让襄帝吃个哑巴亏。
要不是林云暗中出手,将唐瑾的一对儿女接进宫里,给林昭做伴读书童。
那么,这段仇恨一定会延续。
倒霉的就会是襄帝林谚。
正是这件早已过去多年的往事,让厉天润始终都难以忘怀。
虽说这件事他并没有参与,甚至在当时厉天润还是个边缘人物。
但正因作为局外人,他才看的更清楚,更深刻体会到楚胥的阴险与算计,绝对能杀人于无形。
在厉天润心中,楚胥就是妥妥的毒士,随着年龄增长,心中除了对林云的忠诚,几乎不存在任何底线了。
要不然,虎牢城之战后,林景丰也不会对楚胥避如蛇蝎。
当时的楚胥,可是要将他林景丰直接祭天,以此换来大端全军的士气,一举干翻呼延寿率领的大岳军。
这种被极致碾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