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要看他自己。
贺新成明白陈国民的意思,这话递过来的很舒服,只要自己接茬说下去,一切都好。
但是贺新成不能这么做,他有李书记这根线,所以没办法搭上陈国民这根线,否则会混电的。
“我哪有什么心得体会传授给您啊,您真是抬举我了,我也就是按部就班的做好各项工作。”
“我听说书记您才是真正的从基层走来的干部,无论是大队书记,还是镇长,县长,市委书记,副省长啊,省长啊,您都做过。”
“我这点微末经验,哪能跟您比啊。”
“我跟您取取经还差不多。”
贺新成笑着开口,话语全是恭维。
恭维也就是客套,客套就是虚假。
陈国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者说贺新成明知道自己的态度情况下,还是不给软乎话。
想到这里,陈国民叹了口气,可惜啊这位贺秘书长了。
不过自己还是愿意再给一次机会,尽可能的做到仁至义尽吧。
“最近出了个铜头佛首案,闹的沸沸扬扬,涉及到了你,你应该知道吧?”
陈国民主动开口提及此案,给贺新成最后一次机会。
贺新成点了点头,他想不知道都不行啊,自己的好几个嫡系都被扫进去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个案子,我听说了。”
“书记有什么指示吗?”
贺新成先点头,然后继续装糊涂,反问陈国民是否有什么指示。
陈国民见贺新成依旧不开口,看来是敲不开贺新成的嘴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没必要再废话。
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贺新成没有积极配合自己工作,存在疏忽懈怠,不再适合担任省委秘书长的位置。
“新成同志,你在秘书长的位置一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