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陈思宏汇报是东北的事情,那么多半就是吉江省的事情。
“领导,杨东,您有印象吗?”
陈思宏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打量着领导的表情变化。
同时,他也是试探,试探杨东在领导心里面的位置有几分。
如果领导狐疑或者努力思索,就说明杨东早就被他给忘了,当时赏了一支笔,也不过是随兴之举。
若是领导很快想到杨东是谁,那就说明杨东在领导这里是有位置的。
为什么他要试探这个,因为他要衡量杨东的重要性。
如果重要性不足,今后他不会跟杨东有任何联系,杨东找他办事或者拜托他做什么,他也不会答应。
别说他现实,而是他这个位置很敏感,本不应该跟一些地方官扯上联系。
接触杨东,已经是冒风险的。
幸好杨东级别还不高,如果杨东已经是副省部级甚至省部级,那他肯定不敢接触。
“先说事。”
领导开口,让陈思宏说事。
一眼就看穿了陈思宏的小心思,不过领导没有怪罪,而是想听一听是什么事情。
陈思宏连忙开口把杨东汇报的事情,跟他学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有差,一个字都没有加。
领导听完陈思宏的汇报,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领导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也没有任何言语反馈,连态度都没有,只是说一句知道了。
这让陈思宏颇为忐忑,也有些紧张,更有些茫然。
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对待杨东?领导一个态度都没有,这让他有些犯了难。
“对了,思宏同志,你把这两瓶钢笔水拿回去。”
“你的笔,也是我给你的,这个笔很娇气,要用这个牌子的钢笔水,差一点都不行。”
“拿回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