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咱们一股脑投靠巡视组,万一最终没能让杨东离开红旗区,又该怎么办?”
“你是外乡人,最多折了你一个。”
“我吕金水在铝盆乡几乎是一呼百应,我吕家在这里深耕了一百多年,是名副其实的坐地户,本地汉族人,不是闯关东的。”
“要是杨东没有离开红旗区,他这个区长要是想报复我们吕家,根本就不难。”
“别看吕家在铝盆乡家大业大,看起来红红火火的,实际上很好对付。”
“一从土地耕地入手,二从党纪国法入手,三从铝盆乡本身入手,用不了几年,就没有吕家了。”
“我怕,真怕。”
吕金水坐在车里面,自己有啥想法也都跟颜令明说个明白,不瞒着这个亲家。
颜令明闻言点了点头,他理解吕金水的担忧,他也知道吕家的情况。
“但是,就算你不投靠巡视组,杨东就会觉得你没动手了吗?”
“老吕啊,有时候根本就不在于咱们有没有错,而是领导认不认为我们有错。”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老吕,即便你没有投靠巡视组,没有投靠陈组长。”
“这以后杨东啊,也不会感谢你的,他该整你还是会整你的,这小逼崽子不好弄,不是个好人物。”
“要我说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也不多劝你。”
颜令明知道自己多说无疑,说多了就会出问题,容易被吕金水误会,觉得自己拿他和他们家族当盾牌。
吕金水沉着脸,没有再开口。
两人坐着车,回到了铝盆乡党委政府。
乡党委政府大楼也挺气派的,八层楼。
大院子也很宽敞,全都是银白色地砖铺垫的院子,两旁还有花坛和花树,以及草坪。
虽然叫铝盆乡,但是这个乡可能跟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