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岩石、金属、甚至大道法则被焚烧后留下的味道。

整个天陨会场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数百里的巨坑。

巨坑深不见底，边缘处是融化的岩石重新凝固后形成的琉璃状晶体，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光芒，坑底隐约有未曾冷却的岩浆流动，散发出最后的热量。

在这片废墟的中央，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江尘单膝跪地，手中的戮魔剑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他几乎要崩溃的身躯。

他的衣衫几乎完全破碎，每一寸肌肤上都布满了裂痕，不断有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渗出，但速度已经变得极其缓慢——他的黄金血脉，几乎已经燃烧殆尽了。

咳...”

江尘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带出大口的鲜血，

他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

引灵入体的时限，到了。

嗡...

江尘周身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他的境界，从界皇一重，先是跌落到星主境，而后天尊九重、八重、七重...

最终，停在天尊六重，气息也变得无比虚弱，这是引灵入体的代价——强行提升境界带来的反噬，会损伤修行根基。

若非江尘拥有黄金血脉、帝骨、祖龙传承等多重底蕴，光是这一下反噬，就足以让他大道尽废，沦为废人。

即便如此，他依旧站着。

即便身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即便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依然用尽最后的力量，握紧了戮魔剑的剑柄，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那双染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

在他对面百丈处，玄嫣然躺在废墟之中。

她的状态，比江尘更加凄惨。

那一身金色宝衣，此刻已经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