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小坏王站在膳房的后院之中,手里拿着小米儿,慢悠悠地喂着鸡,愁容满面地感叹道:“虞天歌可真是个沙碧啊,他把所有人都搞得应激了,也弄得老子现在一步都走不动了。”
“你要知道,在秘境中遇到蠢猪……那才是常态。”储道爷轻声宽慰道:“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是文武全才之人,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任也翻了翻白眼,扭头看着他问道:“你在杜村观战时,可看出来……究竟是谁要刺杀牛大力吗?”
“没看出来,那群人都易容了,蒙面了。”储道爷摇了摇头,而后很聪明地补充道:“不过,牛大力在回来之后,这针对内府的态度很明显,我觉得……这事儿是不是与摩罗有关啊?”
任也陷入沉思,没有立即回应。
“嗨,要搞清楚这事儿还不容易?小侯爷现在是牛大力的‘亲兄弟’啊,若是牛大力已经知道凶手是谁,那他差不多也会知道的。”储道爷提醒了一句。
“虞天歌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绝境,现在想要破除这个绝境,那也就只能是通过借力打力,里挑外撅地分化了。”任也扬出手中的最后一点小米,低声道:“越急越要慢,我们还是先看看吧。不如这样,一会你……!”
“翁!”
就在任也与储道爷相商之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空间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哎哟,来信儿了。”
他短暂地怔了怔,而后便立马唤出了通灵玉蝶,并投入神念感知。
一缕神念飘入玉蝶之中,任也感知到了一片迷茫的景色中,有一行小字浮现。
“你他娘的竟背着我,又认了新师父?!而且还踏马的是神僧……好小子啊,你这是攀上高枝变凤凰了啊?恭喜,恭喜……!”渔阳师父的字迹中,充满了一种自己被绿了,被神僧偷走了挚爱之人的不满情绪:“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