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盘坐在那里,身上的气息确实比六日之前强盛凝实了许多。
灵力也更加精纯,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炼气十二层的边缘。
那层壁垒已薄如蝉翼,似乎吹弹可破。
但就是这最后一层薄纱,却顽固地阻挡着她。
任凭她如何冲击,总是差了那么一丝丝契机,无法彻底捅破。
静,死一般的寂静在静室中蔓延。
上官雪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再无之前的清冷与期待。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她花费了毕生积蓄的五千灵石,赌上了长老的尊严与清誉。
与一个后辈男子独处一室“双修”六日,结果……就换来这“临门一脚”?
她霍然转头,目光如两道冰锥,直刺陈二柱。
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他洞穿。
她没有说话,但那股冰冷、愤怒、甚至带着一丝被欺骗的杀意,却如有实质般弥漫开来。
让静室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陈二柱自然也感受到了她气息的变化,心中暗叫一声“果然”。
他早先运转功法时,便隐隐察觉上官雪体内似乎存在某种细微的滞涩。
并非经脉阻塞,也非灵力不纯,倒像是……生命力有些亏空。
导致肉身与灵力结合的某个关键节点始终无法圆满。
故而难以一举冲破最后的瓶颈。
这或许是她早年修炼急于求成留下的暗伤。
或许是某次斗法伤了根基,也或许是年岁渐长,精气自然流逝所致。
寻常丹药或修炼难以弥补这种生命本源的细微缺损。
但对于陈二柱而言,却并非无解。
此刻见上官雪神色不善,陈二柱忙露出一副无奈又真诚的表情,解释道:“三长老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