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四处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刀疤站在另一边,脸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匕首。他的目光同样锐利,同样警惕,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陈老板,”振丰压低声音说,“这就是石墨矿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机器的轰鸣声中,陈阳还是听清楚了。
陈阳点点头,没有说话,他迈开步子,大步走进矿区。
脚下的路是碎石铺的,踩上去沙沙作响。碎石有大有小,有的硌脚,有的松动,但陈阳走得稳稳当当,步伐不紧不慢。
路两边堆满了各种设备——巨大的破碎机,长长的传送带,锈迹斑斑的矿车,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大家伙。这些设备有些是新的,油漆还亮着;有些是旧的,锈迹斑斑,但都在正常运转。
陈阳一边走一边看,眼睛里满是感慨。
他走到一台巨大的破碎机前,停下脚步,仰着头看着那巨大的齿轮和传送带。机器正在运转,巨大的石块被送进去,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然后变成碎块从另一边出来。那声音震耳欲聋,脚下的地都在微微颤抖。
“真是好东西啊。”他轻声说。
也不知道是在说那些设备,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振丰和刀疤跟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像两个忠实的护卫。他们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跟着,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矿区里的工人看到这三个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人认出了振丰,小声嘀咕:“那不是娱乐城的老板吗?”
旁边的人连忙扯他袖子,示意他别多嘴,“少说话,多干活。”
那人缩了缩脖子,低下头继续干活,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
其他工人也是,一边干活一边偷偷观察着这三个不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