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脆的脚步声消失在了远方,付叔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陆星好笑地看向付叔。
“你这店里的客户,真是卧虎藏龙啊。”
“这郁小姐,真是个人物。”
付叔摆摆手,端起吧台上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头大的说。
“别提了,有钱人都有神经病。”
“这郁小姐不知道哪儿钻出来的富二代,每个周六周日都来店里。”
“店里的员工都快比她点完了。”
嘶......
听到这个战绩,陆星感慨了一句。
“真有钱啊。”
“何止有钱,简直有病。”付沉昀低头叠着自己的手帕。
“你知道她点人来包厢干嘛吗?”
陆星挑眉,“我下面要说一些会哔哔哔的话了。”
“什么啊。”付叔推了他一把,然后把手帕整齐的放进口袋里,难以理解的说道。
“她每次都点好几个人,然后叫那些人进包厢里唱歌跳舞大喊大叫。”
陆星:“然后呢?”
“然后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在那么群魔乱舞耳膜爆炸的环境里......”
“看书。”
陆星:???
陆星呵呵了一声。
“这个借口没听过,希望你以后被抓了也这么说。”
付叔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
“你以为我听到员工这么说,我不震惊?”
“我真以为他们在扯淡呢。”
“结果后来,每次被她点的员工,都这么说。”
陆星:“......啊,真的啊?”
“真的啊,我骗你这个干什么?真神经病了,在酒吧里学习。”
付叔作为一个看见书本三秒之内就能呼呼大睡的人,实在